明显听不进去任何话的样子让俞稚生头疼地要命。
没错,他不相信他,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爱他!
被赶出门的男人简直要发疯,他们有太多的误会没有解释清,有太多的心里话还没有说出口,可是任何的语言在那样的冰凉的眼神下都变得苍白。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了,尽管他愚蠢地做错了许多事。他不太自信,那个被自己深深伤害的男人还会不会接受自己的道歉,会不会接纳自己。
比起俞稚生的无力,楚涵更多的是惊慌,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回屋里,脊背贴在门上紧张地喘息,手还有点发抖。
男人的突然出现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害怕的同时又觉得迷惑。
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他怎么还会来找自己?怎么还能说出那种欺骗性的话?他是来报复自己当初欺骗他吗?
楚涵苦笑,除此之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他也不敢去想。
因为做噩梦,第二天早上楚母见他脸色不好,问怎么回事,楚涵小心地隐瞒说没什么,早上围在桌前吃饭的时候也一直保持平常样子,没敢露出破绽。
战战兢兢吃完饭,楚母就被叫到邻居家帮忙缝被子去了,刚刚还在门口跟人念叨,邻居家的女孩快二十六了,年前订婚,明年就要结婚。
语气里还颇有点羡慕的意思,楚涵在门后听着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老师,你确定这个结果是正确的吗?老师!”王致富小同学从椅子上站起来,歪着有点胖嘟嘟的身体,睁大眼睛问。
“嗯?”楚涵回过头。
王致富十分不满地皱起眉头:“老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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