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块儿,布料摩擦,男人的体温烫的人心里发热,楚涵察觉到男人的变化,立马老实下来,没敢再动,只是气呼呼地生闷气。
直到男人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抓起他的脚时他才啊呀了一声,兔子似的往后缩:“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别动啊。”
说完乱动的下肢就被大手固定住,俞稚生蹲下来,单膝着地,目不转睛盯着他受伤的地方,说了句:“先冷敷一次。”
说完,还真从冰箱里取了一些冰块,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捂在肿胀的地方,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温柔而又认真,好像在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楚涵从开始的慌乱中渐渐平静,心跳恢复正常之后才松懈下来,他低头看着认真照顾他的男人,一时竟然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察觉到他的目光,俞稚生终于抬头看他,他隐隐有些脸热:“这么看我做什么?”
微妙的气氛,但似乎两人间的隔阂没有那么深了。
楚涵盯着他说:“在想你是不是有病。”
这样的人身攻击,在之前的旅途中发生过无数次,每回俞稚生都是面上低沉,心里却乐开了花,犯贱似的逗人多说几句,堪比受虐狂。
只是这会儿对方受了伤,他不敢去逗人生气,只能秉着呼吸说:“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有什么事就叫我。”说完就转身去倒水,激动得差点水都洒了。
看着男人忙碌紧张的背影,楚涵说没有触动那是假的,只是很多事情让他无所适从,他手指扣紧了床单,问:“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男人背对他,居然开起了玩笑:“我怕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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