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没有察觉到楚涵脸上的表情有多忧伤。
之后几天,俞稚生觉得就跟做梦一样,楚涵态度的转变太过明显,从那天之后,他便不再抗拒俞稚生的亲近,尽管还有隔阂在,但两人已经能够像亲人一样相处了。
早上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更神奇的是枕侧的人居然对着他笑。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俞稚生心情大好,对人更殷勤了,亲自把人抱下床,刷牙洗脸全都是亲力亲为,跟古代在老佛爷跟前点头哈腰的老太监似的。
楚涵受不了他这样,让他不用这么做,俞稚生正坐在床头上给他按摩脚踝呢,听到这话就乐了:“给你服务我乐意。”
那表情,分明是中毒已深。
俞稚生确实是高兴地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这些日子楚涵的表现太有迷惑性,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接纳了的错觉。
直到有一天他从外面回来,听到里面人打电话。
“嗯,过两天就回去。”
“我知道,我跟俞稚生已经不可能了,这一点我从来都没忘记,您不用天天警醒我。”
男人清晰而冷漠的话针一样往心里扎,俞稚生双膝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是了,他早该知道,楚涵没那么轻易接受一个人,他单纯而又执拗,胆子又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接受他?
可是他都这么努力了,到底还要他怎么做嘛?
俞稚生难受到想哭,心里委屈地想要大喊大叫,可他嘶吼的时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之后俞稚生得知了当天在俞宅发生的事,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尽管不敢置信,但还是忍了下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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