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事实上自从那天两人和解之后,俞稚生就变得极其暴躁敏感,一点小事都紧张兮兮地不行,他洗澡洗时间长了,男人都会忍不住过来敲门,叫他的名字。
有一次还是半夜的时候,他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了,睁眼的时候却吓了一跳。男人枯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瞧,他都要吓哭了!问到底怎么了,男人却只说刚刚没有听见他的呼吸声。
天知道楚涵是个什么心情!
这样的事不止一次,楚涵心脏实在受不了了,主动跟男人约谈,可男人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坐在那里殷殷看着他,盯得人心里发毛。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他如此坦然说,单纯像是一个为了孩子操心的老父亲,楚涵完全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忍着。
心想也许是磨合得还不够,分开那么久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回之前的感觉,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在家里待了十几天,俞稚生偶尔给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刚开始问得还很含蓄,后来越来越频繁,几乎天天打电话过来,弄得楚涵不耐烦了,直接对着手机吼:“你难道没别的事了吗!”
吼完之后那边就不作声了,长久的沉默之后楚涵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心里升起一股内疚来,他眨着睫毛轻声说:“我不是想对你生气。”
“我知道。”男人似乎丝毫不介意他闹脾气,像古代忠诚于丈夫的妻子一样,逆来顺受的样子,这让楚涵更加不忍心了。
这时,楚母从身后问他在跟谁打电话,吓得楚涵赶紧挂了电话,说:“他是我朋友。”
楚母眼神疑惑,接着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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