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云离在一阵酸痛中醒来。
浑身仿佛被碾过一般,散了架似的软软的没有力气。
阳光自窗棂洒入,在地上落下斑驳光影。
云离睁开眼睛,昨夜脸红心跳之景历历在目。
余光一撇,床榻上的一抹腥红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云离脸色阴沉。
她从床榻上坐起,眉头紧皱着下了床。
随着吱呀一声。
屋子的门被推开。
容沉走了进来。
见云离脸色不好,将手中的粥放在一旁,踱步上前道:“时辰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云离盯着容沉,死死盯着。
容沉对上云离的目光,一时莫名。
下一刻,却闻云离幽幽开口,“容沉,昨夜,我可是喝醉了?”
容沉点点头。
云离见状哼了一声,她站起身来,“那你为何不阻止我?还和我”
容沉忍着笑,他还以为云离生他气了呢。
敢情,她是以为她酒后撒泼将他给办了。
这样的云离,让他如何不喜?
“唔,阻止不了,如你所愿罢了。”容沉挑眉道。
“我要你就给呀!”云离气急败坏。
搞得她浑身酸痛,当时赛神仙,过后如瘟鸡。
容沉看着云离一副后悔不迭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累的话再回去睡会儿。”容沉柔声开口。
云离瞥了容沉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意思,分明就是彼此乐一乐,也
第一百三十三章:过后如瘟鸡(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