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那些小面额的钞票都是七、八成新的,只有那张土豪金是崭新的,不过中间折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老板娘用手持扫描器将面包和可乐逐个扫描了一遍。
“七块五。”
声音未落,宋洋已经将手中的钞票递了过去。
老板娘接过钞票放进收款机的钱箱,在找零钱的时候她错愕地停顿了一下,随后脸色微变,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容和善的宋洋后又把那张钞票从钱箱里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后,把钞票递向宋洋。
“大兄弟,能不能换一张,俺是小本买卖,就赚个辛苦钱,现在东北经济萧条,谁都不容易,你说是不是,大兄弟。”
大港妇女一般管比她小的男人叫大兄弟。
宋洋想笑,这么一个一看就没有多少文化的郊区大嫂竟然把自己的生活和东北的经济状况联系在了一起,这能挨边吗?
你还别说,这事还真挨边,一个地区乃至于一个国家的经济状况的恶化,最先感知的往往是最低层的劳动人民,他们是经济恶果的最直接承受者,春江水暖鸭先知,正是最好的写照。
“怎么了?”宋洋接过钞票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大兄弟,换一张吧。这钱俺看着不落底。”
宋洋又从兜里拿出另一张十元钞票递向老板娘,老板娘神速地扫了一眼宋洋手中的钞票却没接过去。
“大兄弟,再换一张吧。”
这一刻,宋洋脑子里灵光闪过,隐隐约约的想到了原因。
他从兜里把那张百元的钞票拿了出来。
这张钞票除了中间折叠的浅印外嘎嘎新,细闻之下还能闻到钞
第0002章 身上的假钞和扒灰的公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