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小女人的脸红了又红，烧了又烧，羞耻心，前所未有的高涨。
可是呀……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这就是她即便摒弃善念，背负罪恶，也想要厮守终身的男人。
他纵然说话露骨，情话甜腻直白，毫无技巧可言，也能让她欢喜。
唇角轻勾，成欢仰起头，额头顶着墨言卿的下巴，一字一顿，暧-昧-横生的问他：“这样的话，你都对几人说过？”
几人说过？
墨言卿这一生，就爱过，碰过成欢这么一个女人，能对几人说过？
但面对他的询问，他忽然玩心四起：“你想知道吗？”
成欢依旧在笑，却不经意的点头：“想。”
她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虽然明知他不爱木槿，但他们既然有了孩子，想必那一夜……不，那些夜晚，他对她，也是温柔，或是……情话绵延的吧。
想着，成欢眼帘微垂下，没敢去看墨言卿的眼睛。
她害怕看到他眼睛里的认真，那样，她会觉得很是受伤。
然而，就是她这么一个垂眸的动作，错过了墨言卿眼瞳里的玩味。他以开玩笑的神态应她：“很多人。”
成欢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明显有数秒钟的怔愣，后才扬起脸：“很多人？很多人，是多少人？十个？一百个？还是……”
“逗你呢，还真信？”不等成欢说完，墨言卿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打断了她未完的话，接：“还是说你巴不得我经验丰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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