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锻出普通刀剑之后,她又开始了以往的恶行,只不过这一次,从短刀波及到了整座本丸。」
「姬君,你明明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贵族小姐,谈什么帮助。」
「不,应该问,你能感受到这种悲哀吗?感受到这种痛苦吗?」
「你什么也不知道,奈生。」
这是药研藤四郎第一次喊奈生的名字。
药研眼中的痛苦让少女仿佛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
「求求你,不要杀我的母亲。」
「不要!母亲!」
「父亲,父亲!啊!」
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溢出,顺着少女的脸颊滑到了地板之上。
奈生轻轻的抬手,将药研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脖颈处,道:「怎么会呢,药研殿。」
「明明我也经历过啊……」
「我叫望月奈生,大人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