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直至恢复正常。
乱注视着眼前的少女,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榻旁,温柔的眉眼,似乎是从画中走出的贵女,再联想起之前的那位审神者,少年却又有些惧怕,他轻声道:「这么美丽的容颜,如果做出那副样子,还不如没有的好。」
如少女般秀丽的少年从腰间拔出自己的短刀,轻轻地挨在至今仍在昏迷的少女眼睑上方,只要一下……
「乱,你在做什么。」药研站在门口,看着几乎整个身子都要趴在少女身上的弟弟,开口道。
「不,并没有做什么。」乱藤四郎直起了身子,不留痕迹的将短刀收回刀鞘。
穿着白色大褂带着眼镜的药研并不是没有看到弟弟的短刀,但是他只是招招手,说道:「该去换药了。」
「好的,药研哥。」乱站了起来,顺从的跟着自己的兄长走出了少女的房门。
「伤口还疼吗?」药研将放有药物和绷带的白色的瓷盘放在一旁,然后伸手解开乱眼睛上的绷带,随着绷带一层一层的被解开,仍然血肉模糊的眼睛暴露在空气中。
药研面无表情,或者说多次面对弟弟的这幅样子他已经习惯,他熟练地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擦拭着伤口周围,虽然整个眼球因为无法复原已被全部切除,但是没有灵力的供给,伤口愈合的速度仍是很慢。
「已经习惯了。」
药研拿着镊子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为弟弟清理伤口。
「药研哥,很可怕吗?」乱坐在椅子上,轻声问着自己沉默的兄长。
「不,一点也不。」药研换了一个酒精棉球,「乱酱一直都很可爱。」
药研将眼睛再
90.蠢爸爸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