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快带我过去!”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呢,库方可是他唯一的救星了,于是,他匆匆忙忙的跟着手下赶去了库方休息的地方。
他先见了见军医,听军医说库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却沉默了。
此时,正值乌桓存亡之秋的时候,库方怎么能静养呢?
他只能来到库方面前,把自己和自己的部落前前后后遭遇的事情,全都跟库方说了一遍。
库方听完,果然沉默了。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大单于,刘辩手上至少还有八万骑兵,和我们旗鼓相当,虽然我们的部落比他多出来十万步兵,但骑兵交战,步兵根本就插不上手,贸然上去,也只是送死。”
“除非,骑兵展开对冲后之后,有落单的,那步兵倒是可以一拥而上,将其剿杀!可步兵先不说,单凭我们的八万骑兵,对上刘辩的八万骑兵……大单于,你可有自信取胜?”
蹋顿说不出话来,休说八万骑兵对八万骑兵,就是给他十八万,他都没有自信。
看到他的表情,库方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沉痛道:“大单于,就算我们能找到方法战胜刘辩,甚至我们能找到方法让汉军不再出兵,以乌桓现在的兵力,也守不住乌桓了。北有鲜卑匈奴虎视眈眈,东有高句丽,西有西域众国……”
说到这里,他是热泪盈眶。
“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降。要么,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