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一旦铺设而开,方便之处,不必说也才想得到。
他当机立断,立即前往焦矫府中,见到焦矫之后,二话不说,便要求借一些熟练的工匠回益州。
这件事,他甚至没有直接经过刘焉的许可。
因为他知道,问刘焉,那就是多余,刘焉不同意才怪。
焦矫听了,却是一脸的老大不乐意。
他弄这几个工匠容易吗他?
又是给宅子,又是给美女,还让步骘千里迢迢的去司州请罪,这才好不容易留下来几个工匠。
结果,法正可好,一张口就要十几个,还要送去益州那么远的地方。
这一去,他们还能回得来?
且不说自己这边没了那些工匠,多有不便,就是不管自己,光是刘辩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他说的是偶染风寒,到时候还得把人还回去呢,现在人没了,他还能怎么说?
鲁肃见焦矫沉默不言,就知道他肯定小气劲儿又犯了,忙小声道:“大人,你忘了周将军的话了?咱们与刘焉,暂时还是唇亡齿寒的关系,百越之地没有拿下来,农业和商业还没有共同发展,暂时不能和刘焉为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