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就动手了!可是自从他们驱逐我们离开领地开始,就一直没有进行大肆的屠杀,父亲可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羌族首领被问的一怔,不解道:“为什么?”
“哼,自然是因为他们想要的,只是我们的地盘,但是,不敢打我们羌族的主意。父亲别忘了,刘辩他是怎么处理乌桓人的!”
听到这话,羌族首领才明白儿子的意思。
原来,他是以为刘辩又是想复制乌桓的套路,把地盘占下,羌族改为羌州,而至于他们这些人,则全部作为战俘,输送到刘辩的领地,帮助他去建设领地。
“此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阿塔图道:“父亲,他们根本不敢杀了我们,因为杀了我们,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会让匈奴等地的人对刘辩生出杀心和戒心!所以,此时正是追击他们的最好时候!”
“这…可是,军师刚才说…”
羌族首领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庞统,军师和儿子,一个说打,一个说不打,他听谁的好?
阿塔图见父亲连说句话都要看庞统的脸色,更加是努不可当。
也许,父亲是到了年纪,不堪重用了,竟然不信任他这个儿子,要去信任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