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你还好意思说被人,你自己还不是酒后乱闯营帐,违反军规,我们都没说什么,你竟然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刘璋举着酒盏愣在那,左边是严颜和黄忠齐声痛骂,右边是吕布人高马大声音洪亮如钟,整个人只觉得耳朵都快要被他们震聋了:“两位,啊不,是三位听朕一言。”
“我违反军规又怎样!天门阵中,唯一有斩杀功绩的人就是我,也只有我,几次三番杀退地方军队,你们做了什么?只会拖后腿,还好意思神穿盔甲做大将?”
“吕奉先!你胡说什么,我的功绩难道比你少?我也射伤好几个武将!”
“射伤而已,就敢藐视军纪?若你能获得像我一样的军功,你岂不是要上天!还好意思弹劾我。”
“好了,都不要吵了!”刘璋无奈的大喊了一声,“今天朕设下这个宴席,是为诸位接风的,不是让你们来争吵的。诸位都是益州的栋梁之才,朕……”
哗啦!
黄忠猛然把酒泼向了吕布,吕布摇头躲开,抬手就要打人,却被忍无可忍的张任给拦了下来。
张任怒道:“都别吵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街头巷尾吗?这里是王府!王爷还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