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任幸。
任幸的眼中满是恨意:“是,就是因为你是太上皇,所以没人强迫你摘除腺体!但是母亲已经被你逼得自愿摘除了腺体,你还不认为自己有错吗?只有无能的Alpha,才会强迫自己的Omega。”
“……”太上皇又急又怒,却无法反驳任幸的话。
袁梦珂摘除腺体的事,对他的打击巨大,等于否认了他几十年来的骄傲。
“父皇,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帮您隐瞒,我不怕皇室出丑。”
太上皇这辈子最好面子,被任幸威胁公开出去,气得发抖:“不孝子!”
任幸随便他骂,反正在父亲和母亲之间,他只会站母亲那边。他是母亲带大的,父亲对他的关爱,还不如母亲给的百分之一。年幼时他还幻想过父爱,但从六岁之后,就再也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