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上,抬抬下颌问道:“是什么?”
“白绢不知写的什么,金绢就是努娜他们想要的秘籍。”我取过一张金绢对光展开给他看,“上面有很多小针眼,排布看似杂乱却有规律,像是一种密文。不过,我还不知怎样解读。”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他们要的秘籍?”苏莫尔接过金绢,一头雾水地细看。
“是这本书里写的。”我将书册翻到讲述金绢的那页,指给苏莫尔,“金绢上记载的是《元笈真经》和《素玉方》的原始功法。那日努娜想从玄铁盒里取走的就是这两块金绢,只不过当时她不知道我们已经先手一步。”
苏莫尔放下布绢又拿起书册翻看,我简略说着其中内容:“这本书册是孟边的札记,里面主要记录了《元笈真经》和《素玉方》两个采补功法的修炼改进等相关内容。其它内容则是一笔带过含糊不清,至于这两种布绢的解读方法未曾提及,只提了一句金绢上是最初的采补功法。”
苏莫尔翻了几页,停在一处盯了片刻,皱皱眉,俊脸就僵住了。我刚要询问,他不耐烦地扔下书:“我对这些邪门歪道没什么兴趣。”又道:“那女人跟她那相好的不是想要吗,你就把这金绢给她们,她们也解不出内容来。”
我微微笑笑,“努娜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她既然冒险去孟边的府邸盗取秘籍,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从她熟悉地形,拆解玄铁盒就能看出一二。如此大费周折地想要得到的东西,怎可能不会解读。”
“她会破解这个密文?”苏莫尔并不太相信地反问。
“你是否还记得他们提到过的‘密令’。”我问。
“你说舞坊那次?”他思索道:“那
第九十七章梧桐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