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改装易容地躲藏,料想你那敌手定也是个了不得的硬茬。可即便如此,我苏莫尔就算拼尽一切也会护着你,哪怕只能护你一时,护你分毫,也在所不惜。”
他又抚了抚我的发顶,继续说道:“栖凤,我知道有些事你不能告诉我,但你只需记住,那些过往并不妨碍我相信你,也拦不住我爱你,仅仅这些就够了。”
心弦震动,眼中酸涩。
我无法想象苏莫尔说出这些话时是怎样一种心情。可叹我何德何能,又是何等造化才让我遇到这一腔真情。
无法给予他等同的回应让我羞愧难当,无所适从。
我推开他的胸膛,扭脸瓮声嗔他:“满身酒气,臭死了,快去洗澡!”说着,回身将包袱里取出的干净衣裤扔到他脸上,背对他压下眸中雾气。
苏莫尔捧着衣服,傻傻笑应:“我很快的!”说完便利落地蹦起,脱着衣服跳进水里。
我不再管他,呆坐片刻,沉淀了心绪后起身寻了几条干枝,刚撑起湿衣烘烤,苏莫尔就顶着滴水的脑袋回来了。他披了外袍,敞着精壮的胸膛,黑色薄裤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腿间支起的膨大勃起尤为突兀,实难忽视。
“快去擦干头发。”
见他如此,我不免羞赧,目光无处安放,是以将他按坐在羊皮毯上,顺手夺过他洗干净的衣服,晾在篝火旁。
苏莫尔像是有些等不及,“都见过多少次了?嗯?而且我也没露出来,怎还害羞?”说着,他拦腰一勾手,我重心不稳地一下子跌坐进他怀里,被他咬着耳朵又道:“莫不是怕你骂我,我就光着上岸了。”
我最是受不了他这般贴耳低语,那丰润的柔唇吐
第一百一十一章梧桐5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