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我摸了摸苏莫尔的脸颊,已是不烫,亦无其他异状,才总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他捉住我的手,把玩着笑道:“这次发作得倒轻,才射了这么几次便好了。就是不太尽兴。”
腿心里正往出流着他射的浆水,我夹了夹湿滑的大腿,努嘴报怨:“这么折腾…怕不是吵得人尽皆知。”
“怎么会,我方才望了望,谁也没惊动。”苏莫尔贴在我耳畔软语哄着:“今晚我没控制住,等到了飞沙镇,我再给你赔罪一次,好不好?”
“你想得美!”我又气又羞,推开他的脸,翻过身继续窝进他暖烘烘的胸膛里。
苏莫尔轻轻闷笑,醇厚微哑的声音分外悦耳,于是我也跟着扯了嘴角。他用柔唇摩挲着我的肩膀,温热大掌抚着我的手臂,摸着摸着便有些纳罕地问道:“你这里怎么一点疤痕都没有,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不用看我也知他说的是被朵拉铁爪勾中的伤口,脑子里立刻忆起他莽莽撞撞为我吸出毒血的样子,心里骤而软的一塌糊涂,便不自觉柔了语气:“我那时不是对你说了,我体质殊异,普通的金创外伤不仅愈合快,且也不会留下疤痕。”
“当时还道你是说大话安慰我的,没想竟是真的。”苏莫尔不由惊奇:“我和我师父的身体也不错,虽同样是好的很快,但他受伤后留的疤总是比我浅上许多,还平平整整的很不明显。”他接着又道:“像你这般,一丝痕迹都没有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当真神奇。”
素问宫冷氏血脉遍皆如此,饶是各人的恢复速度快慢不一,可依然比一般武人强悍许多,即便是体弱的族人,其伤后恢复速度也应与苏莫尔和他师
第一百一十叁章梧桐5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