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乱动。
默然间看到他锁骨处被我咬破的伤口,便起身找出伤药,却被按住手阻止道:“这都结痂了,还用上药?破了点油皮而已,怕是连个疤都留不下。不然你再使劲多咬上几口?你咬下的疤挺好看的,我想多要些个。”
真真是又气又羞又好笑,我不禁鼓腮瞪他:“谁多愿管你!就会说怪话。”
眼看过去大半夜,交欢后少不得要重新冲洗,拿了衣服刚要走去湖里,又被苏莫尔拽住:“这么冷还去湖里洗?”
我何尝不知沙漠里日夜温差极大,但低头看看顺腿流下的淫汁精液,气不顺地撇嘴:“弄成这样不洗怎行?”
“你且坐下等着。”苏莫尔瞅着他在我身上造的孽,笑得简直有些居心不良,眼睛弯弯的。
他提起几个水囊,从湖里灌满水回来,埋在篝火边上的沙土里,然后往火中猛投一顿枯柴,橙红的火舌足足腾起半人高。
不过盏茶时间,囊中清水就已温温热热了。遂而各自取了,在石后擦擦洗洗,纷纷换衣束发,收拾妥当。
我又取出一个小巧铜镜,借着火光仔细易容上妆,苏莫尔看得惊叹,凑趣说道:“不如你也给我易易容?”
“谁家女儿长成你这样高壮?就是挖空心思描眉画目,再穿上花衫纱裙,也是没人信。”我乐道:“但要是想换个清秀面庞,倒还容易。”
苏莫尔紧忙帮我收起易容的脂粉眉笔,脑袋摇得拨浪鼓似地,“我可不作那小白脸模样,娘们唧唧的。”
我正往袖筒里塞闭月剑,闻言反手连点,用剑鞘戳他笑穴麻筋,“说谁小白脸?当初是谁败在我剑下,被我五花大绑拖着走的?”
第一百一十叁章梧桐5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