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女人,操你奶奶的男人。”
亚齐斯忙跳去一边揉揉屁股,坏笑着继续瞧热闹。
“那凌公子是长得像个没卵子的,可你们二当家的我要是有压着他干的本事,当初还能让人捅了一剑,又给绑了一路,最后才给赎回来?”苏莫尔又对扒着他手臂嗷嗷直叫的少年道:“叫你守营,反倒偷着喝酒,醉得看人四个影儿,你能瞧清楚什么?醒了不说紧着喂牲口,就偷懒给大伙胡说八道?要不你扒了裤子躺下,看看爷爷我能不能干男人。”
少年捂住裤腰,吓得脸色更黑了,讨饶道:“二当家的我错了,我错了不成么,我再也不敢乱说了,我不要当兔儿爷,我要干女人。”
苏莫尔这才撒手,狠狠揉了两下少年的头发道:“臭小子,到了想女人的年纪啦。回头到了镇上,让你这些哥哥们在妓馆里给你挑个好的破处。现在赶紧滚吧。”少年得了饶忙带着又变成黑里透红的脸色,一溜烟地钻进了人群里。
这连篇污言秽语听得我咋舌不已,众匪却习以为常地不是嘘声阵阵,就是哄笑连连。
苏莫尔眯着眼睛一转头,这才发现我站在不远处,流气轻浮的笑容顿时一僵,“栖…凌公子你怎么过来啦?”他尴尬慌张地哑在当场,只余眉心还在努力聚拧,勉强撑着凶悍的匪色。
众人随苏莫尔顺目瞧来,霎时一静,旋即各种暧昧猥琐的视线从四面八方飘来扫去,粗言粗语地放声调笑议论,几十来个面目凶恶的莽汉全都等着看苏莫尔的笑话。
“我说二当家的怎么没白天没黑夜地和这汉人单独待在一起,原来是…嘿嘿嘿…”
“我知道我知道,这叫断袖!上次我在祖拉舞坊
第一百一十四章梧桐5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