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只骆驼,依旧同我行在队尾。
半晌,驼队蜿蜿蜒蜒地行出几里,苏莫尔愁眉苦脸、欲言又止地骑着骆驼一路坠在我身后。
方才不是神气的很?怎么这会还怪可怜的?
我于心不忍,扭身揭开帽纱喊他:“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快跟上来。”
苏莫尔一听,立马夹了两脚骆驼,紧忙驱前跟上,雨过天晴般灿然道:“栖凤,你不生我气了?”
这男人跟带个百变脸谱似的,适才在马匪堆里狼目虎视地言行无状,现下在我面前又温眉喜目地使巧弄乖。翻书都没他换脸快,说句软和话就笑脸迎人地孩子也似。
我心下觉得好乐却又存心绷着脸道:“我能生你什么气。”
“他们…就是些蛮人野汉,没一句靠谱的……我……”他双目眸光闪闪动动,委委屈屈地嗫嚅半天,憋出一句:“你不要生气了。”
“一帮贼匪而已,我不同他们一般见识,谈何生气?”我忍着伸手摸他发顶的冲动,故作冷声道了一句。
“不是…唉……”他抱住驼峰探身凑近,小声心虚道:“我错啦,我…我以后轻些,不弄那么大声了,再不叫人听见,好不好?”
瞧他面上憨厚,实则内里狡猾,说出来的话正来反去都没法接,还闹得我脸红,“啪”地一下把想摸头的手改成了推脸,咬牙道:“坐回去,像什么样儿。”
苏莫尔摸着脸,嘿然坐正,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让人看得牙痒,因此我斜眉正声,特意饱含遗憾道:“咱们上次去祖拉舞坊,也未曾得见热合曼姑娘,想来肯定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吧?”
“栖凤……你,你听我说……”苏莫
第一百一十四章梧桐5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