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在他耳畔引诱着:“想你…狠狠地占有我,想你…像野兽一样毫不留情地蹂躏我…弄疼我…让我淫乱大叫,让我羞耻大哭,就算求饶也不放过我……”
“咕咚”一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什么…?!”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拉着他的手,用他的长指划过自己的嘴唇、腿心和臀瓣,如山中精魅一般勾引着:“都给你,让你为所欲为好不好?”
面对如此撩动欲望、摧毁理智的诱惑,苏莫尔身体绷紧,夹在两人腹间的肉棒搏动了一下,艰难挣扎又不无担忧道:“不行…会弄伤你的。”
他定是顾忌第一次淫毒发作时的惨烈——我的后庭被失去神智的苏莫尔伤至血肉模糊。
我退而求进地鼓动道:“做好准备不会有事。哦……或是我疏忽了…毕竟是不洁之处,若是不喜倒也不必勉强…”
“我喜欢!我……我不会觉得你脏!…栖凤你别误会,你怎么会脏……”他慌张得颠叁倒四,着急地分说:“就是…我那次,我说过再不能伤你一丝一毫……”
“相信我,…我会做好准备。”我脱去湿透的长袍靴袜,垫着脚亲吻他英俊的脸庞和修长的颈项,幽幽地问他:“还有,不是说要补上‘赔罪’的吗?你不听我的了吗?”
“嗯…我听…”苏莫尔变得粗重的呼吸暗示着他的动摇,但仍不免担忧:“可…可是我不太会,栖凤你,你教我……”
尽管我羞耻得发颤,但仍蛊惑着求欢道:“那今晚就尽你所想地蹂躏我吧……”
我伸出舌尖卷去他肩上的水珠,边用嘴唇厮磨着边说着:“让我见识到你真正的厉害
第一百二十二章梧桐6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