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肉杵都未拔出。如此一来肠肉死死地绞了巨杵一整圈,刺激得两人纷纷僵住大震,一个高亢淫叫,一个低声闷吼。我又是痛极又是爽极得眼脑发花,过了片刻才看清与我贴面极近的苏莫尔。他一低头,旋即四唇相贴,双舌缠动。
我们全身赤条条地胸膛相迭,当中弹软十足的乳峰被压得扁平,纵使如此,胸膛间仍旧撑起了些许空隙,以便两人挺动中乳首相互刮擦厮磨,乳肉也随之贴粘拉长,所致的酥麻舒爽之感异常撩动情欲。小腹同样紧密相贴,耻骨挤压磨砺,乃至于浓极的欲望再也不胜酝酿膨胀,由后庭中的狞恶巨龙开始释放,猛烈的冲刺捣杵,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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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肉写得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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