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主去开设赌坊呢?”
我顿然道:“假使赌坊真为赵海所开,那定是背主私设的。也就说得通他为什么视管事为眼中钉了。管事暴毙,画剑堂总堂就没了眼睛,赵海便能大权在握。”
“栖凤真是聪明,一点就透。”苏莫尔大大夸奖了一句,听得蒙吉和米老头皆是白眼示人。
我不好意思地乜他一眼,苏莫尔笑着补充道:“天高皇帝远的,只要堂口生意往来没有大差错,又无人禀报,总堂当然不知赵海所作所为。如果这番推断没有太大出入,画剑堂在飞沙镇的整个堂口怕是只识赵海,不识掌门了。”
“是极。管事可以没有,却不能没有爪牙办事。既然赵海以公谋私,定要笼络手下,谨防事情败露。”我接着他的话道。见他又要张口夸赞,立刻对他瞪圆眼睛。
苏莫尔不再多说,只一个劲傻笑,旁边米蒙二人以手盖眼,不忍直视。
等苏莫尔笑够了,他又转回到之前的思路上,拧眉不解道:“柳老汉这事怪的很。”
彼时不知会有这么多牵扯,未及深思,眼下前后一琢磨,我亦觉费解。便将柳老汉所受创伤及其死状又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尤其是胸口剑伤总感觉哪里不妥。
“仅从赌坊利益来看,他不死就能从他身上榨出钱来,死了可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按道理讲,并没有什么人非要置他于死地,除非是仇家。若是仇家,见他只能喘气不能反抗,捅一剑还不够,还要把头也切了拿走?这得什么深仇大恨?”所知有限,苏莫尔一时也无法定论,只好道:“这事不急着查。应与我们的目的关联不深。”
论及抽丝剥茧地推断讯息,苏莫尔是行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梧桐6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