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地‘肉麻’到深处。
正想着如何驳斥他的无赖话,忽听“嘭咚”一声闷响,新袍的银腰带掉在了地毯上。苏莫尔顺势解开了我外袍的衣襟,双手灵活地探进里衣,束胸随之一松,白练伴着余温便即垂出衣外一半,绕挂在腰畔一半。
不过是稍一疏神的功夫,胸前绵软就被掏出两襟之外,他也不解开里衣的衣带,两侧乳根被绷紧的衣领向内托住,一对雪团子便挺挺翘翘地挨挤在一块,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此时连方才入耳的麻痒都还未退尽,留有浅淡吻痕的双峰就已被苏莫尔握在手里把玩起来。
这一番动作极为敏捷,待我反应过来时,阵阵酥麻已然从胸前袭来。阻是阻不及,但我仍负隅顽抗地推拒道:“别…别闹了。这里不行,而且…唔……”
不同于昨夜的凶狠粗暴,现下的苏莫尔极尽柔情,两手轻捏慢捻,软峰上的橘粉乳尖在他指间舒服得发硬,栗成红豆也似,又被他用掌心画圈搓动,酥酥麻麻得让腿心里生出酸胀潮腻,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苏莫尔听见我的嘤咛断语,连连轻笑,伸出长腿勾过绣凳,揽着我跌进他怀里,一并坐在水晶镜前,随即低头含住我的耳垂,问道:“而且什么?嗯?”
“嗯…不,昨夜今晨…太多次了…对你不好的…”
后腰挨蹭着苏莫尔的肿胀,我担心起来。且不提他情浮散余毒未除,单论男子出精便是消耗,饶是天赋异禀也不该如此纵欲。
“不是说过,我很厉害的。”他吻着我的脖子粗声说着,一手离了乳尖,钻进亵裤里,指尖精准地扣住深藏的花珠,轻重有度地研磨,“放心,我的存货要多少有多少…就是每天都来几次
第一百二十八章梧桐6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