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的甚至还染着干涸的血迹淫渍,可怖之至。我看定这些淫具,忆海霎时涌动,往昔种种翻书般在脑中浮现,顿觉浑身发寒打颤,惊惧不已。
忽听“啪”的一声轻响,苏莫尔合上暗格,将我搂进温热的怀抱,在耳边安抚:“害怕就别看这些恶心的东西了。这里没有账册,我们走吧。”
我把脸埋进火红的衣料,周身迅速回暖,懊恼实不该在此境地沉浸回忆。我甩甩头,强打精神,小声道:“无事,我们走。”
乍起的思潮很快被平复下去,我和苏莫尔潜到堂口前院。说是前院也分左右跨院,左为校场和人奴关押之地,右为弟子起居之地。
画剑堂在飞沙镇的堂口势力约有百人左右。除去一部分在外置了家宅的,余下半成尽皆宿在堂口。只不过赵海和其手下俱是一丘之貉,眠花宿柳已为常态,如今夜晚仅剩二十余人留守堂口。这些人不但不巡防查守,还尽皆喝酒耍牌,淫辱奴隶。如此乌烟瘴气、疏于防范也就不怪我和苏莫尔能如入无人之境了。
这帮乌合之众不值得关注,我二人又找到堂口的议事厅堂,厅堂左近亦有书房库房诸般要地。此处倒见有两人把守,可一个正倚柱打盹,一个正举着酒壶偷喝。我拾起石子运气惯出,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放倒,便与苏莫尔进到房内探查搜寻。
搜到书房隐秘处发现一带锁木箱,破开铜锁,取出书册之物,捡了几本走到窗口借光一看,果真是账目册本。然而账目颇多一时难以细细看完,但既已找到账册,徒留无益,二人决定整箱带走,回到客栈后再作细查,于是悄无声息地抬起箱子蹑步而出。
出了议事厅堂,也不绕远回去角门,飞步来到
第一百叁十章梧桐6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