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尔一听立即止住了笑,马上又怪声怪气起来,“那死女人在你身上蹭来蹭去的,我看你怎么有点享受的样子?她那么摸你,你都不躲?”
“起初无备,我哪里会想到她会那样大胆,后来她想摸我手,才要躲开,你就把人家手臂都打肿了。”
一个大男子,怎得计较起一个青楼女子的逢场作戏来?
我很是不解他今晚所为,但见他有些耍脾气的样子,不由失笑说:“多漂亮柔弱的姑娘,玉似的胳膊被打得那般狠,你也真下得去手,肿成那样子怕不得将养半月才能消去痕迹。”
他听了顿时驻足,不悦地撇着嘴道:“你这是心疼她?嫌我打得重了?”
闻出他语中的冲天酸气,我才如梦初醒:“你一晚上冷言冷语地凶着她,就因为吃这飞醋?”
“她不知就里,你也不清楚?”
我拉住他双手,困惑又好笑道:“我一个女儿身,她再使什么魅惑手段,又有何用?女人的醋你也要吃?我原以为是她没勾搭你这黑骆二当家,觉得落了面子,你才会不高兴呢。”
“她什么东西,也配?”
苏莫尔哼了哼,脸色和缓些许,可还是一副‘你再哄哄我’的耍赖模样,“反正我看见她不要脸地蹭你摸你,就气往脑门上冲。你还一个劲儿夸她,贬低我,真是气死我了……”
见状,我哭笑不得,拉着他往街角阴影里走了两步,踮起脚偷偷亲他一口,安慰道:“那都是场面上的虚话,你也当真?再者,你不是说喜欢娇滴滴的女子吗?”
我亲完他的脸,他仿佛是个受到夸赞的孩子一般,得意地笑起来,轻轻搂我入怀,进而又道:“她那
第一百叁十叁章梧桐7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