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遇贼匪,而是遇刺身亡;洛家这辈最有才华的洛征,早在三年前已埋尸阳关;你大伯的瘫、你大哥的残,不是意外。”
她以为的血海深仇,原不止她看到的那般,而是更多,若非他亲口承认,她甚至都怀疑不到他头上。
洛俪嘴辱蠕动,满心不甘。
池老太太重新倒了一盏茶,取出一只蓝色雏菊小瓶,扒去红绸塞子,从里面倒出一滴药汁,黑紫色的水滴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药味,一入茶水,立归消散无形,池老太太怀疑药力不够又点了一滴,再加一滴。
洛俪悲怆苦笑,她是担心毒不死,所以才连滴三滴。
三滴鹤顶红,别说是人,就是一头千斤重的大水牛也能毒死。
池老太太道:“宪儿,把茶端给她。”
池宪接过茶水,想着如果洛俪不吃,他就下狠手强行灌下去。
池老太太恐她挣扎,“打碎了一碗姜汤,还有一盏茶,若这也洒了,还有酒。”她要洛俪知道,今晚她在劫难逃,“洛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吃下还能保全你与洛家的名声。”
照着早前窦华浓的主意,是要毁掉洛俪的名节,让她死得不堪,让她令洛家蒙羞。
池宪看了眼茶水,冷声道:“太太,用茶!”他冰冷的眼神宛似刀剑,带着一股杀气,于她却有一种熟悉感,一时又忆不起在何时何地见过。
洛俪勾唇苦笑,就算梁大哥赶来尺,看到她的死有异样,定不会放过池氏母子,亦可彻查真相。她坦然接过茶水,电光火石间,想到五年多前捧给她的鸡汤。
池老太太坐在贵妃椅,面带兴奋之色:“你倒是快饮,再不饮下,休怪宪儿
第4章 真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