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宪冷漠地扫过洛俪,既要作戏,就得圆好这个谎,“来人,去杏林医馆、回春馆请郎中。”
心腹护卫望了眼屋中昏迷过去的洛俪。
池宪补充道:“请了郎中回来,用上等茶点侍候。每过半炷香就请一位郎中来,再送走上一位,本官与太太夫妻情深,为了救她惊动了整个皇城有名的医馆。”他笑得讥讽,她死了,她的嫁妆是他的,洛家的清名是他的,洛家的人脉也是他的……
洛俪于他,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
郎中们一个接一个地被请入池府,早有预备好的妇人扮成洛俪躺在榻上,隔着榻帐,妇人只露一截手腕。
洛俪被移到宁心院的杂物房,房门上挂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铜锁,不知过了多久,气若游丝的她被一个人抱了起来,耳鸣的轰响消失。
男子痛不欲绝的声音:“倾城、倾城……”他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女子,满腔的怒火难以发泄。
他终于来了,于他太晚,于她却刚刚好。
“梁大哥,我祖父……是中夹竹桃粉而逝;父亲……是被刺杀,二哥已埋骨阳关,洛家男丁的不幸……是池宪与窦氏联手所为。池宪……是窦家安置在皇上身边与清流之中的窦氏眼线,他……要害皇上。”
她一直不肯咽气,吊着一口气,只待他的出现,气若游丝,命似飞絮,能在死前看到自己熟识的故人,她再无遗憾,父祖死亡的真相终有人晓。
洛俪继续道:“请……保住素纨……素……素纹……”
素纨素纹是她的陪嫁丫头,她虽死,却不想自己累及无辜之人。
池宪这个伪君子,再不能伪装下去。
噗哧——
第5章 后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