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好歹扬名一回。”
她自嘲地笑着,丝毫没因为外头的流言有半分不快。
洛瑞道:“你当这是什么好名声?”
“知我者,不以为虑;不知我者,我何必介意。好名也罢,坏名也好,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成,恶女便恶女罢,有此名声,我反倒可以活得自在洒脱。”她用手推了摇门,门上的铜锁摇晃,传出一阵声响,“伯父书房有鼠,我得多吓几回老鼠,最好把老鼠吓跑才成,否则莫要咬坏伯父的好书。”
这不是吓鼠,她这是要捣乱。
洛瑞道:“大白日的,哪来的老鼠?”
“祖父,我这几日真听到里头有异响。”她拍了拍手,对着门缝道:“里头的老鼠听着,本姑娘决定养猫,再给你两日时间离开,否则两日后我就放猫进来抓鼠。”
她这话什么意思?
夜公瑾心下微沉,他就知道瞒不住她。
洛瑞知道他躲在洛家书房看书的事,他堂堂男子,居然要避讳一个小丫头,可这是人家的书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洛廉让他去别院读书的,可他不是近来习惯在这儿看书,一来清静,二来可以听见洛瑞教导孙女的话。洛瑞早前只教书法丹青,可后来他会给洛俪讲《史记》,这老头儿别的不讲,怎么想起讲《史记》,而且还是给他孙女讲。
夜公瑾心下窃以为:洛瑞不收弟子了,这不是他给孙女讲,实则是在给他讲,否则为什么每日上午他都会讲大半个时辰,从点评历史上的帝王,到点评历史上的名将名臣,往往一针见血,说出关键之处,就连那些帝王的用意、心机都能说出入木三分,他隐隐觉得,这与《帝王要术》
第99章 对奕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