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去年窦国舅送给涂胭脂的夜明珠,她想不明白,那么贵重的东西,窦国舅怎么就给涂胭脂了,今儿一恼,她就胡说一通。
贺兰夫人被气昏了,贺兰夫人对窦国舅有意,有过苟且,她知道。
这件事,刘氏也知道。
可窦华浓偏要说得肮脏不堪,不气死贺兰夫人,算是她没本事。
别人诬她,她为什么不能诬别人。
真真假假的话一说,在场的太太大部分都信了。
贵女们对她避而远之,她也要涂胭脂尝尝这滋味。
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又何分谁好谁坏。
既然她是坏的,就多拉一个坏的下来赔葬,这样她才不寂寞啊。
她相信,自今日之后,窦氏派的太太一定会避贺兰夫人三丈以外,而窦氏派的贵女定不会再与涂胭脂来往。
“涂胭脂痴恋白小玉好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她就没放下过,还一心想着要与白小玉双宿双飞,他们两个就不清白。”
今儿一验身,什么真相都揭露出来了。
窦华浓觉得很痛快,拍了拍手,“好啊,不止我一个人不堪,这不堪的多了去。”
当《花豆传》在皇城售卖,她恨不得整个世界一起毁灭。
恨,又有什么用,要做了才是实实在在的。
为什么只是窦氏派的贵女遭殃,应该有保皇派的,亦或再有清流派的,特别是杨玉梅,她看不惯她很久了;再有梁娥眉,是她的心头恨,是梁娥眉占据了皇帝的心;洛三娘,这丫头讨厌得紧,处处坏她的事。
她痛苦,她亦要别人痛苦。
她欢笑,她要别人陪她欢笑。
第369章 胡言乱语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