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势,素来低调、恭谨为人。
素纨道:“琼林书院在皇城的十几位学子都已具名,昨儿大满已签署名字。”
洛俪微微阖眸。皇帝重用琼林学子,原就是当成他的心腹、他日重臣培养的。琼林学子等人具名上折,担心此举会触怒窦国舅缇。
近来太后莫名其妙地爱上了睡觉,白天、晚上地睡,她只到凤仪宫去过一次,隐隐觉得这事有些不寻常。
素纨难掩忧色,“姑娘,这事是不是不妥?”
“不碍事。”
她不能告诉素纨实情。
现在保皇、窦氏两派斗得甚凶,朝堂上并不安分。
清流只作壁上观,对窦国舅隐瞒灾情的事只作不知。
保皇派御史近来像疯狗一样咬着窦国舅不放,更是四处搜罗罪名,欲将窦氏给咬死。
窦国舅看似被逼得一退再退,已好几次与凤仪宫递了求见帖子,皆被内务府与礼部给拦下来,用的不是皇帝之名,而是以“太后近来身体欠安需静养”。
卢淮安这一个多月更是和窦三思斗得难分难解。窦三思在西卫的心腹被卢淮安除掉不少。卢淮安就像在一块铁板上钻了几个洞,硬是把以前皇帝无法得到的消息给捅了出去。
保皇派抓到了窦氏的把柄,弹劾窦国舅胡作非为,蒙蔽圣听,利用手里的西卫隐瞒、欺君。
素纨好奇地问道:“听说这三个月,皇上在御书房待的时间颇多。”莫非皇帝是因为洛俪的缘故,故而在御书房待的时间多了。
皇帝是不喜读书的,他喜欢热闹,更喜欢与年轻臣子在一处说话。
“西北大旱,远在大漠的西凉国近来蠢蠢欲
第406章 冰鉴2(八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