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两人见面。一身戎装甲胄的任安虽然在军中名声不显,但既然能够身担守卫永安门的重任,也自有其过人之处。
任宽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他并没有时间和其弟任安多说废话,之所以急着赶来,只不过是想叮嘱他一句话而已。
“长安局势,扑朔迷离。尔身担守城重任,一定要尽职尽责……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审时度势,分清轻重缓急……切记!切记!”
此时的任安,还并不十分懂得自己这位兄长话中的深意。但他素来信服任宽的眼光,虽然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令人疑惑,他却没有详细追问,只是郑重点头,记在心中。
其实,他的疑惑并不会持续多久。不用等到明天,任安就将会无比佩服兄长对重大事件的预见性。长安大乱之夜,城西永安门和北城的武胜门正是最重要的关键所在。而镇守西城门的任安,也将迎来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生死选择!
西风渐寒,博望苑中曾经繁荣茂盛的各种花木逐渐凋零。无论是怎样的名贵非凡,也难以抵挡寒意的欺凌。宫殿之内,各种书籍珍玩扔了满地,显得凌乱不堪。不过,这不是绣衣卫搜查所致,而是怒火填膺的太子殿下大发脾气而造成的。
所有的东宫属官以及那些教授博士们有些沉默的站在殿中,看着一向儒雅有礼性格温和的太子刘琚做出有违平日的举动,不仅没有感到奇怪,反而目光中都流露出同样的愤慨。
“殿下,这一次去求见皇帝陛下,难道还是连一句话都没有传递出来吗?”
太子少傅石德苦着一张老脸,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早些年曾经在朝中担任过大司农一职,虽然朝政敏感性不高,但也能够
第六百八十五章 剑拔弩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