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会当凌绝,俯瞰苍生,又该是怎样的心情呢?
同一时刻,走进不远处厅堂的左内史倪宽,在拾阶而上时,也抬头看了一眼这月光。不过他心中所想的,却与田无疆有些不同。离开长安已经太久了,倪宽和许多人一样,都有着回家的渴望。
灯笼摇曳中,吾丘寿王早已经在等候着他。自从共同除掉元召之后,他们两个人便成了最坚定的盟友。彼此之间无需多礼,有些话直说反而更能明了。
“陛下病情如何?”
倪宽开门见山,满脸沉重。这几日,处理外间的一切各类政务以及与长安留守的刘屈牦等人互通消息,已经把他忙的焦头烂额,虽然知道皇帝病情忽然加重,心中焦急却很难一直守在这边。
“江于总管在此,让他跟你说吧。”
吾丘寿王头前引路,两个人走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他随口说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总管太监江于,默不作声地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他朝两个人点了点头。见并没有外人在场,遂低声说道。
“陛下自泰山下来,旧疾发作,时有咳血不能起身……多亏东海君以丹药救治,才止住了咳血的症状。但进入琅琊郡后,已经陷入昏迷,虽然偶尔清醒,却难以说话。此事吾丘将军和东海君皆尽知。左内史大人,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了。”
他言简意赅,说出的实情却是令人震惊不已。倪宽却没想到已经如此严重,他脸上变色,望向吾丘寿王时,见对方也脸色沉重的点头,知道这是真的了。
“怎会如此!我等远离长安,陛下万一……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见他一副慌张的神色,吾丘
第七百六十九章 野心勃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