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它坏了,也赶紧撤退。
我快要赶到办公楼时,发现叶十三哥那群人刚从教学楼出来,绿毛立刻喊起来:“诶诶诶!”
我欲哭无泪,这是天要绝我啊,只好扭头往办公楼旁的操场跑。
跑到看台下面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前有好汉逼梁山,后有祖国根正苗红小花朵怒看台。我爬到看台最顶层,大义凌然往后一看,小混混们已经渐渐包围我,哎呀,这下真要被暴揍一顿了。然后往看台另一面栏杆外望去,叶十三哥正抬头往张望,正好和我对视了一眼,喊了一句:“原来长得还挺丑的嘛!”
我原本想求饶,他这句话仿佛触及到了我的逆鳞,十三哥的后半句:“还这么嚣。。。”还没说完,我已经翻下栏杆,做自由落地运动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砸死你。
然而我没有砸死叶十三哥,落在了一层层垒的很高的软垫,除了余震弄的我有些头昏胸闷,并没有其他损伤。刚刚气急攻心忘记了体育部暂存放在看台背后的软垫,叶十三哥就站在那软垫耀武扬威,我掉下看台时,又反应及时地向后跃下软垫。
气氛中有些尴尬,我只好装作昏迷,继续在软垫躺尸。
“来人啊,这女的摔的不知道昏了还是死了,赶紧先在哪挖个坑埋了!”叶十三哥低下头在我耳边喊着。
我迅速从软垫爬起来,挠着头,尴尬地朝着他那张堆满嫌弃的脸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