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掌揉着她纤细的腰肢,嗓音低哑,却别样撩人。
虞嫦婳急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快速扫了一眼陌生的环境,一开口声音轻软如吟:“这是哪儿?”
“**的地方。”
“”
推他已经来不及,他强势进去。
迷失在绝境之地,一开始她还在奋勇抵抗,可到底是招架不住他的激烈攻势,最后败得一塌糊涂。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臣服,乖乖顺顺的任他欺负。
极致的欢愉中,小腹那处的纹身蔷薇妖艳绽放,映红了薄容琛情古欠满溢的黑瞳,动作粗暴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沉入地狱。
房间很大,黑白灰色调一如他这个人一样单调阴沉,地上铺着厚厚的兔毛地毯,细嫩的掌心撑着澄澈明亮的落地窗,印下淡淡水痕,身后是那个不羁轻狂的男人的激烈,前面却可以一览整个御城风光。
这的确是个**的好地方。
可她为什么又一次和他纠缠上了?
残阳如血,淡淡红晕投射进来,血一般映在女人细腻如滑的脸上。
刚刚睡醒的女人,慵懒的像一只猫儿,抱着枕头蹭了蹭,脑袋短暂的空寂之后,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来到一楼时,男人正坐在宽敞的餐厅用餐。
虞嫦婳双腿发软,走路有些不太利索,听到动静,薄容琛看过去,隔着一段距离,依然看的出来那双晃人眼的小白腿隐隐打颤,见她还赤着双脚,他屈尊降贵的放下餐具,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