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黑袍少年阴森森的说着,满脸戏虐的看着被自己提在半空的少女,任其在自己手中痛苦的挣扎。
而另一个黑袍少年似是不喜言语,神态冷漠,缓缓走近毫无生息倒在地上的杨琰,在其身上摸索了一阵,不出片刻便从杨琰身上拿出了一张被血染红的破旧羊皮纸。
黑袍少年盯着手上的羊皮纸,皱眉沉思。自己师尊乃一方霸主,普天之下修为能与之齐平者不过十数人,连自己师尊都心动的东西必然是个天大的机缘!
想到这里,黑袍少年不再犹豫,双手轻轻颤抖着将羊皮纸翻开。
“嗯?”黑袍少年眉头一簇,双眼死死盯着打开的羊皮纸,映入眼帘的除了一块块被鲜血染红的血渍,竟空无一物!黑袍少年不死心,又将羊皮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无奈的将其收好放入自己怀里。
做完这些,黑袍少年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态,看着地上昏迷的杨琰手上忽泛起一丝阴冷的幽光。
“不……不要!”少女见状大急,在黑袍少年的手中挣扎得更为剧烈,奈何全身上下使不出一丝气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割!
“咦?你是,灵姐姐?”突然,一道惊讶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就见一个头戴小毡帽,衣着华丽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其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形健硕的壮汉,从其穿着来看似乎是家里的仆人。
来人正是张天润,跟杨琰分开以后便情绪低落的回了家,却因几日后就要跟仙人拜师学艺,被其父叫到了镇郊香火旺盛的佛天寺祈福,保佑自己这一行平安顺利。
这不,祈福归来的张天润却
第七章 异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