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尹老学究书院中的其他学生,或性情不投,或年纪尚小,自然也玩不到一起去。
叶天涯伸出手去,挽住夏正礼的右臂,强笑道:“走吧,到镇上酒店,我得做东替你送行。少时再叫上良玉少爷和小昆,咱哥儿们不醉不休!”
夏正礼摇头苦笑,道:“喝酒却也不必了。适才良玉也要叫着你俩一起痛饮哩。只是我爹正在村口等我呢,这当儿骡车多半也已套好啦,还得赶路要紧。”
叶天涯想了想,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碎银子,递了过去,道:“这些银子,你且收着路上喝茶。”
夏正礼右手一把推回,左手拍拍他肩膀,摇头道:“用不着这些。我爹身上带了不少钱呢。天涯,我知道苑家一个月给你的薪工也就六钱银子,你还是自个儿留着买件新衣衫吧。等以后你中了状元,当了大官,咱们兄弟再喝酒品茶罢。时候不早了,我得走啦。”
叶天涯没料到夏正礼走得这么急,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说甚么才好。
夏正礼勉强笑了笑,又道:“哥儿们,别这样,我真得走啦。以后南北西东,各奔大好前程去也。你保重!”
叶天涯点一点头,突然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强自克制,哽咽道:“你也保重,一路顺风!”
二人相对片刻,挥手互道珍重,一齐转身。
叶天涯所以转身,而非目送,是因为他雅不愿与这位少年玩伴分手,不忍望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
“黯然**者,唯别而已矣。”除了夏正礼,这些年来,他已接连送走过“丑罗汉”慧空和另一个游伴吕远二人。
夏正礼走后,叶天涯心中闷闷不乐,眼望着道旁一片
五、香消玉殒 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