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般见识?快坐下罢。”
灰衣人说话之时,自斟自饮,始终连头也不回。
黄衣汉子听了这话,喉头咕哝了一声,瞪了白芷一眼,悻悻的慢慢坐回。
许掌柜悄悄一扯叶天涯的衣袖,向他使个眼色,叶天涯登时会意,当即伸手挽住白芷手臂拉向后面客房。
两人急急离开大堂,走到天井,白芷便即用力一挣,甩脱了叶天涯的手,愠道:“好了,你这么胆小干什么?那家伙又没追来。再说,他便是追来,我也不怕。哼!”
叶天涯已知这少年书生既无江湖经验,又口没遮拦,暗暗摇头,迳自来到东首一间客房之中。
这时已是掌灯时分。只见一名店伙跟着进来,手中拿着一枝蜡烛,点亮后插在烛台上,回头对叶天涯道:“叶大秀才,我家掌柜让我告诉你,今儿来的这些客人,行礼中多半都带着家伙呢,多半不是善类。你和你表弟二人最好都小心些,别再惹恼了人家。”
叶天涯没口子的道谢。白芷却是抱臂坐在桌边,不住冷笑。
不一会儿流水价送上酒菜。白芷这才转怒为喜,提起酒壶斟酒,笑道:“现下只咱们二人对饮,安静得多了。”
他见叶天涯双眉紧锁,便即端起酒杯,说道:“常言道的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叶大哥,今日你我在此对饮,也是有缘。适才之事,原是小弟言语不当,不对在先,得罪了人,这才令兄长不快。这样罢,小弟先自罚一杯,再敬叶大哥三杯!尊意若何?”
说着微微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叶天涯听他认错,微微一笑,道:“说好是我请的。你倒好,一锭金子掷将出来,出手阔绰得很哪。
九、白马书生 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