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了噩梦,”狄其野皱眉道,手不自觉地去找自己的心口,“可是我不记得梦见了什么。”
完全不记得,却好像心脏在昨夜的梦中痛过,使得他隐约还觉得有些难过。所以那必然是一个噩梦,不会是美梦。
这对狄其野来说,真是罕见的睡眠经历。
顾烈眼神顺着他的手移到他的心口,微微一怔,控制不住把狄其野揽回怀里:“不记得就忘了吧,想必不是什么好梦。”
又被顾烈的臂膀圈住,狄其野想生气,可实在对顾烈生不起气来,挑眉对顾烈说:“我在你面前,是丢盔弃甲了,是不是?”
顾烈把脸埋在他的雪白奶糕里,低声笑笑,才装傻问:“你不是要和我过日子?那怎么还和我打仗呢?”
就很会卖乖。
狄其野啧啧了两声,忽而一愣。
狄其野好笑道:“不想打仗?那你别拔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