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是魏明瑜拍的教学楼照片,他到了。
“等我几分钟。”白熙言低头打字。
“好。”魏明瑜回了个笑脸。
陈教授在做课堂总结,从不拖堂的他,今日却破天荒的多说了几分钟,反复强调论文的问题,最后才宣布下课。
“小言,我送你回家吧,你约了谁,我一起送你们。”邹坤立即一叠连声的开口。
白熙言颇是无奈。“不用,坐地铁也就5个站。”
“反正我都开车来了。”邹坤这是摆明了不搞清楚不罢休。
上大学之后邹坤总是这样,不管何时何地都要跟着,而且跟同学也不好好相处,一言不合就吵架,他就是个移动的□□罐。
同班同学也就罢了,大家都知道邹坤的性格,但约了魏明瑜,白熙言不想让魏明瑜第一次来学校,就留了个不好的印象。
“邹坤,我也有我的私人空间,你不可能无时无刻都……”白熙言到底没把话说得太难听。
但邹坤根本不听,白熙言十分无奈,收拾好课本便起身离开。
“小言,你别不高兴。”认识这么多年,邹坤早就摸透了白熙言的性格,知道自己刚才过了忙跟上去道歉。
“我没不高兴。”白熙言语调淡淡,他确实没生气,也没到值得生气的程度。
只是他觉得邹坤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不仅喜怒不定,偶尔还阴阳怪气,让人十分不舒服。
“那我们下次再约。”邹坤亦步亦趋。“昨天我爸从敦煌回来了,带回来一些拓本,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研究。”
邹坤的父母都是考古系教授,一直在前线负责考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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