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一下。”
实验室晚上的照明非常足,电脑屏幕的光反射在他的镜片上,他穿着一件纯棉的灰色T恤,鬓角清爽五官俊朗,由于俯身的原因T恤都贴在他后背上,背部的线条弧度格外明显,侧影愈发显得清俊。
潘文虽然端坐于电脑前,不过显然他的注意力没有严默集中,听到声响便转过头,“咦,于晨洁,你来了啊?”
严默直起身,半转身子,右手仍按在鼠标上,“你们今晚不是有选修课吗?”
于晨洁注意到他转头的那一瞬间眼睛似乎骤然变亮。
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曾经跟他说过他们今晚有选修课,但是今晚在来实验室的路上已经遇到过几个熟人,异常熟悉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回答:“我们老师临时有事,把课往后顺延一周了。”
她从挎包里取出果冻在每个人的桌子上各放了一个,笑颜如夏日枝头上的茉莉花一瓣一瓣地绽开:“学长,吃果冻。”
想起刚才看到的清瘦后背,真的是一点肉也没有,就跟早产儿一样,幸好她带了果冻来给他吃。
“哇,有东西吃真好。”潘文伸手抓过。
正值炎炎夏日,于晨洁今晚穿的是五分长的牛仔裤和短袖T恤,忘了考虑实验室的室温,在电脑前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胳膊就冻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而且是层出不穷地冒出来。
严默出去接电话了,潘文在修改毕业论文,不时响起键盘的敲击声。
于晨洁瞄了几眼插在墙壁上的遥控器,思索着要不要去调低温度。
实验室里数潘文最怕热,他每次踏进实验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坚持空调的温度有没有高于2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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