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像向自己的儿子立下生死状的保证书一样,从容而又萧洒的说道。
磊天异见一时劝不动自己老爹的心意,只得狡诘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然后头一甩,一路小哼,头也不回地走入了自己的西园小院。
磊相爷见此情景,连自己的儿子也如此冷落自己,心头一凛,亦不多言责怪。只是回头吩咐一旁还在垂立待命的下人各自散去,自己也一头载回了左旁的书房,随手关紧了两扇雕花房门。嘴一吹,灯也灭了,四周一片黑暗。
第二天,日出东边,晨曦袅袅,整个生气氤氲的夏末初秋,甚是美好,天上地下一片祥和,安宁。
磊天异今日起了个大早,胡乱梳洗一翻便匆匆而去。晚上亦是像昨日一样郁郁而归,那情形仿佛失魂落魄一般,无精打彩。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天都干了些什么,只是知道他仍是过他公子哥儿的生活,根本不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受到丝毫的影响。
磊老爷似乎也只是专注地过他朝五晚九的官宦生涯,早已忘记了昨天父子俩所谈论的话题。对于杜府琴师的事情在磊天异面前只字不提,闹得磊天异这个花花公子真是个猴急的活宝,见着狐狸精似的老爹不出一言,他那里敢提及这档子事啊,这不是要活活憋死他心急火燎的前凑吗?
谁知道磊天异越是这样猴急,他老爹就越是这样放任自由,置之不理。一连三天,父子俩像有意躲避开这个话题一样,就连见面打招呼也是只字不提。眉目间也似透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诡异,让人颇费猜测。可是此时父子俩就像捉迷藏躲猫猫一样,你不言,我不语,沉默是最揪心的煎熬。
直到第五天,天刚放亮好一阵
第十四章 醉翁之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