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四楼,p四零一房。”
一通折腾下来,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星瑶困倦得厉害,沾着枕头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顾星暖却睡不着。
她心里装着事情,一会儿想到了陆家,想到了外婆,又想起了旅馆里倒霉悲催的被个精虫上脑的男人给又摸又亲的,反反复复。
第二天一早,星瑶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受伤的阮麟的时候,顾星暖差点炸毛。
“看那个登徒子?!我去给他补几刀还差不多!”
“”
星瑶抚额,“不去,那你是想等着人家把律师信送上门来给你,顾星暖你想坐牢是不是?”
“我”
顾星暖最后在星瑶的眼神杀下,不甘不愿地洗漱好,换了衣服,最后嘀咕道“我先声明啊姐,到了医院你得拦着我点,我怕我忍不住,真的会在医院把那个登徒子给掐死。”
星瑶“你这破脾气给我收敛一点。”手指头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说你,打哪儿不好,挑人家命根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