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听你舅舅说,海外那个水上娱乐中心的项目,公司投了一百多个亿进去?
他还跟您说什么了?怎么,怕我把他扫地出去,心急火燎告状去了?
历墨淮掀了掀唇角,公司的事情我自有主张,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您早些休息。
你!
田心蕊有些压不住愠怒了,旁边就是打扫收拾卫生的佣人,她不敢太大声,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吗?墨淮,别忘了公司我也有股份。
历墨淮嗤笑,是啊,所以下次公司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您别忘了去参加,说不定投票的时候还能给您那个姘,头投一票。
他说到姘,头两个字的时候,厌恶得眉心都压了下来。
转身,不再停留,出了大门。
只留下身后田心蕊灰白不堪的脸,和僵硬的身形。
什么叫自作孽,一步错步步错,可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田正磊也不会让她有回头的机会。
没了丈夫、没了女儿、就连唯一的儿子,都把她视作仇人一样。
田心蕊僵硬着站了好久,转身的时候正好对上楼梯口那里唐诺一张笑意吟吟的脸,明媚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