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要从最基础的构造开始了解。
回答还算老实,但从最基础的构造开始了解这句话又让重霄起了别的担心。
你在今天之前从没画过人物,连速写都没有?他儿时跟老爷子学过几天国画,中外绘画基础差别不会太大。
速写很无趣,不喜欢。时舟用着高段位玩家的口吻,干干脆脆的否定。
重霄则费力的从中提取他想要的信息:她不是没画过人物速写,而是不想画,不屑去画。
由此,终于引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那你到底想怎么画我?
怎么画?时舟露出一瞬茫然,旋即,诚实地告知:还没想好,看过再说。
这就是她的打算!
脱吧。
少女淡定的鼓励和成熟男人羞涩的沉默,在画室里发生无声碰撞。
时舟盯着重霄轻微起伏的胸口,再抬眸撞进他深刻的目光里,予以鼓励:加油。
如果之前重霄还算很正直的担心呆萌没有女孩子应有的安全意识,那么现在,他只想把她揍一顿。
我记得我有说过拒绝全.裸的话?不觉蹙起眉头,问得严肃。
时舟不解,只是脱上衣,有什么问题?
重霄愣住。
他似乎是不该有问题的!
而且由始至终,把事情想复杂的人只有他?
进行到这里,时舟也发现男人有所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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