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为她开门,是他的疏忽。
不小心递了她坏情绪的眼色,也是他的错。
她的坦然让重霄自惭形秽。
大约过去半分钟。
总是提醒自己要活在当下的太子爷接受了现实,收回复杂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复杂的眼神,睡意浓重的问:怎么进来的?
翻墙。时舟回答完,对着男人表情丰富的脸,又是咔嚓一张,我敲过门。
听到了吗?
她说她敲过门。
所以她在最开始举着手机冲他咔嚓咔嚓按下快门之前,也一定问过他。
是他错过了点头允许的环节。
重霄连抵抗都懒得做,用手挠了两下干痒的胸口,现在几点了?
6点半。时舟跪坐在他身侧,埋头看刚才的抓怕,同时,用着稀松平常的口吻对他要求:早餐想吃豆浆和油条。
不会做。重霄回绝得干脆。
但,人已经完全没脾气了。
时舟放下手机,与他一脸难以拒绝的无邪,少年宫旁边,陪我去。
此处应有长达二十秒的沉默。
二十秒后,房内响起男人毫无意义的讨价还价:不陪会怎样?
少女挺直背脊,望着他,开口全是冷漠地调调:你将与生命中最珍贵的我擦肩而过。
重霄哑着嗓子闷笑出声:好,算你狠,我起。
时舟挪着身子后退落地,边往外走边放狠话:你只有十分钟。
重霄嘴里是是的散漫应和,余光瞥着她叮嘱:走正门,前院等我,谢谢你啊。
计较是什么?
能吃吗?
还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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