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贪凉。你喝下这杯果汁,月经起码延长三天,对身体未必是好事。”
陆鸱吻失笑,“我哪里有喝冰水?”
江氏贼笑,“阿陆,你莫要撒谎,你看茶几上有水渍,定是杯中装了冰水。”她拿起玻璃杯闻了闻,“嗯,苹果汁,你不是不可以喝冰冻的苹果汁,但不是在月经期间。”
江氏循循善诱,“阿陆,你还未结婚生子,要保重子宫,好吗?”
陆鸱吻点头,“嗯,下次我喝水之前,先买个杯垫。”
陆鸱吻转身关了房门,她原本以为萧九龄还在外头,她才穿了白衣黑裤显示自己是个正经人,不可随意亵渎。
结果人家根本没有打算留宿,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回。
沙发上有血,那不是自己的,是萧九龄身上留下的血。
陆鸱吻仰着头,自己剥下了那毫无乐趣的白衬衫,她几下翻找,想寻出一件色彩欢快点的衣裳以掩盖心中那股闷闷的抑郁之情。可惜无果。
陆鸱吻平日里穿衣极为简洁,她进了这家模特公司做经纪五年,便留了五年的短发,也穿了五年的黑裤。她日日似个周正规矩的写字楼女郎,却每日做些缺德事。用旧时的话说,大概就是拉皮条的。
陆鸱吻并不欣赏这份工作,但她选择不多。自那一年她与城中巨富萧贺的私生子共枕一夜之后,她的人生就乱了。她不再去学校,最后拖着箱子回国的身影都略显狼狈,甚至连昔日好友都没来得及道别,更不用说学校的教务处。
陆鸱吻失踪了,不论去哪里问,都是陆鸱吻失踪了。
陆鸱吻回国之后,她没有去找她爸爸,也没有去找妈妈,她在北京飘了一个
5|清夜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