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港纸,等同于我近一年的工资,你说这些天杀的阔太们,穿了能上天啊?”
陆鸱吻笑,“那你还是穿着吧,都穿出来了,你穿上一天,也顶上你半个月的工钱了。穿吧,穿吧,穿了你还能心理平衡点,或许出门还能遇见高富帅,来个一吻定情。再不济,人家见你阔气,还有一些专吃软饭的小白脸送上门呢。你要是遇上了,千万记得来者不拒,反正不睡白不睡,睡了也不白睡。”
“哧哧”,姚璐笑着摇头,“我看你也是妈妈桑做久了,见人就要来一把荤段子。”
陆鸱吻摊手,“生活不就是苦中作乐,千万别憋死自己。”
姚璐望过去,“诶,我说,那男人是不是在看你?”
吧台上一个穿条纹套装的男人不停往这边看,陆鸱吻道:“媚眼都抛飞了,我说,那人看的是你吧?”
“本港富商萧贺于今早七点四十分在伊丽莎白医院病逝,享年八十四周岁。萧贺本身是浙江台州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移民本港,经过三十年的打拼,萧氏企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雄踞本港,如今更是变成横跨金融、地产、零售以及高档连锁酒店等多种行业的国际集团。据业内人士保守估计,萧氏旗下企业市值不低于六百九十七亿美元。随着萧贺离世,萧氏国际的分产案接下来亦将成为城中公民关注热点。好,欢迎收看今日的朝日新闻,今日是2017年3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