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一道迎出去。
两人走到院中,穆骁阳才刚下车进门,身后只有一名司机,连随从也没带,身上一袭灰色派利斯长衫,袖口翻出一道月白,手里拿一柄乌木白纸的折扇,看起来倒像是个教书先生,见了唐竞与乔士京也是十分客气。
尤其是对唐竞,两人每回见面,唐竞都依帮中规矩称他爷叔,他总是不许,今日还是如此,说唐竞好比张帅的养子,而他比张帅晚着一辈,叫他爷叔便是乱了辈分。
都知道张林海最计较这些,但穆骁阳愿意这般相让,却也是难得。唐竞不禁叹服,早听闻此人行事圆熟,果然连这些细枝末节也不会出错。除此之外,还有另种传说,这位穆先生眼光毒辣,无论你是什么人,只消给他看上一眼,就知道你求的是什么,又值不值这个价钱。而穆先生又是宽容的,不管你值不值,总归会给点什么,只当多个朋友。对此,唐竞总是好奇,不晓得在穆骁阳眼中,他求的是什么,又值得别人付出多少代价。
锦枫里的张帅自是姗姗来迟的,外面汽车喇叭一响,一众人等又赶出去接。
穆骁阳见着张林海,带笑寒暄:听说周小姐已经回来了?大公子什么时候学成归国请我们吃喜酒啊?
明年吧。张林海只答了这一句,显然不想再提。
穆骁阳多伶俐,笑说:那我这里一份大礼要先准备好。这回事便就此揭过了。
待到坐下吃酒,台面上谈的都是生意,只是从前的烟馆妓院,如今已经换做银行、纱厂、船舶公司,连同这两个街头混上来的青帮门徒也俨然化身成为金融家与实业家的模样。
穆骁阳为人谦逊,并不自夸什么。张林海却是有些吹嘘的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