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毛瑟手枪相比,更加小巧轻便。
这就是你的枪?周子兮接过去,松松握了石楠木枪托,在手上掂了一掂,怎么跟玩具似的?
但不是玩具,枪口别对着人。唐竞关照一句,将指向自己的枪头按下。
那该怎么做?她看着他问。
唐竞只得又把枪拿回来,示范给她看,右手持枪,左手托在腕下,是初学者的姿态。
她学他的样子,却是双手握着,全然不对。唐竞忽觉头痛,方才谢力教吴予培,似乎还没有那么难。
你教我。周子兮回头望他一眼。
他无奈,只得弓身迁就她的高度,告诉她脚怎么放,手又怎么摆。
子弹射出时,枪口会跳起他在她耳边道,直觉柔柔发丝蹭着他的面颊。
周子兮亦有所感,伸手将头发拢到另一边肩上,才又回到那个姿势。
你得算着那分寸,唐竞继续说下去,触发扳机的时候,往下压着点。
周子兮点头,屏息,手指扣下。
待那一发子弹射出,以追命的速度一头撞进人形靶的左胸深处,唐竞方才察觉自己竟然也屏住了呼吸,而周子兮整个人都已在他的怀抱里。
似乎只是一秒,又好像过了许久,他松开她的手,天气热,两人身上都有微微的汗意。她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身体柔软,靠在他胸膛上。
就在那一瞬,唐竞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但很快又自我否定。这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她不可能动那念头,就算真的那样想过,也不会有实践的能力。更何况,对象是他。他极其肯定地想,她是没有机会的。
那边厢,吴予培已将靶上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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